输了,还搭上了我的一辈子。聂小小语气坦荡,自嘲笑道,人人都说他少年英雄,说这门自小定下的婚事是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其实我一点也不稀罕。
嘘,当心让将军听见了。猗猗没想到聂小小与金守疆竟是这样的一对夫妻。
聂小小从未怕过金守疆,我还怕他?他可是我手下败将!
将军就没有一点姐姐喜欢的地方么?猗猗小声问道。
聂小小摇头,旁人觉得他哪里都好,可在我这里,他却哪里都不好。从我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开始,他就是我下半生的枷锁,在我很小时候就绑上的枷锁。她凄凉地笑了笑,我只想自由自在地做只林中雀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厌恶他人决定我的将来,讨厌他们对我的左右。
猗猗忽觉几分酸涩,她与她又有什么不同呢?从记事开始,她就一直不断被训练着,成为异族最好的死士,没人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也没有人稀罕她的性命。
每完成一个任务,她便能换来属于自己能左右的短短十日光景,没有大王的密令,没有人打扰,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既不喜欢,为何要嫁?猗猗哑声问道。
聂小小长长地叹了一声,镖局信义字当头,吃的就是江湖信义买卖,我可以悔婚离家,可爹娘兄长不行,我若悔婚走了,便等于四方镖局失了信义说着,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话的,刚低下头去,便被猗猗忽然捧住了双颊。
聂小小错愕地看着她,猗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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