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猛烈呼吸着,故意将心跳跳得极快,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慌乱无比地打开了房门,走到聂小小房门外,似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惊惶,咚咚敲了两声。
值夜的丫鬟看她如此狼狈,连忙问道:二夫人,你怎么了?
我做了噩梦,我害怕。猗猗欲哭一样地委屈回答,声音隐有泣声,不大不小,足以让里面睡得很浅的聂小小醒来。
丫鬟们上前劝慰道:二夫人别怕,我们这就去请将军来。
不必去请他。聂小小披着大氅打开了房门,看见了狼狈不堪的猗猗,心头一软,本想伸手轻抚她的后脑,劝慰她几句。
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白日她说的那些话,聂小小指腹有茧子,猗猗又生得玲珑剔透,她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这样糙的手,抚她定会让她难受吧。
哪知猗猗竟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姐姐,我梦见阿爹阿妈了,他们说要带我走,我害怕。
别怕。聂小小温声说完,递个眼色给丫鬟们,去把猗猗的被子抱过来。
是,大夫人。丫鬟们很快便将被子抱入了房间,放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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