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点头:“我如果出现在人前,会给赵先生带来不好的影响,而且赵先生也嘱咐过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敬业是员工的基本素养,这是我以前一个老板经常和我说的一句话。”

        江隽眉心紧皱无奈看着宋安宁,“你一定要用这句话来堵我?”

        宋安宁仰头看着他,几滴水珠沿着脸颊滑落,落在她白皙削瘦的锁骨上。

        那眼神无畏又无辜,仿佛在问你“这不是你说的吗我一直记得有问题吗”?

        江隽什么也没说,将外套脱下盖在宋安宁身上,不由分说躬身将人抱了起来。

        “老板!你干什么!”宋安宁惊呼出声,拍打推搡着江隽的肩膀。

        但他的肩膀厚重,几下的推搡瘙痒似的根本不够看,炙热的体温透过江隽上身一件薄薄的衬衫,渐渐平衡了宋安宁身上的寒冷。

        江隽对她的推搡叫喊充耳不闻,沉默抱着她往屋内走。

        眼看着江隽就要推开那扇侧门,宋安宁偏头,将脸埋在江隽胸前,并用外套遮住自己。

        门开了,屋内的光线透过外套遮挡的缝隙刺得宋安宁睁不开眼,不远处嘈杂鼎沸的交谈声与音乐的声音连同江隽健壮有力的心跳声一齐传入宋安宁耳中。

        “别担心,大家都在看赵老太太,没人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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