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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那些刁民怕个甚,直接全部抓了,县衙的大牢空着呢,怕什么!”

        张开的同僚,也是县衙的胥吏,两人都不过三十来岁,但在县衙却工作了十几年了,对于整个当阳县已经一清二楚。

        最近春雨连绵,沮漳河堤坝有些危险,随即县衙征集各乡镇百姓进行修驻,但别的还好说,但几个乡镇却齐声要求,暂停编户度田,从而将全部都精力放在修堤坝上。

        但县衙哪里敢如此,荆南府必须在夏收前进行编户齐民,这是朝廷要求的,没有人敢违背,州、府的压力极大,对于下面的县来说,更是庞大无比。

        若是在春耕之前不能提前准备,那么,春耕时就更不能了,夏收之前编户就大大延迟,县官的位置,绝对会没了。

        所以,对于当阳县来说,堤坝可以不修,但编户却不得不有,宁愿堤坝倒塌溃堤,也要编户成功。

        “阳水镇上下,不仅要求修堤坝,而且还要暂停编户,这对于大老爷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支持的,所以,那群豪右们竟然直接抵制起来,自行组织人手修堤!”

        张开冷笑道:“看来阳水镇完全没把咱们县衙放在眼里啊!”

        “人家盘根错节,尤其是武家,家丁数百人,偌大的阳水镇,都是他家的,那些个里正也是武家出身,哪里把县衙放在眼里,况且,大老爷又是外地人!”

        一旁同僚喝了杯酒,摇摇头,轻声笑道:“武家人哪里是抵制编户,他们根本就没把县衙放在眼里,你知道不,他们竟然要求编户的名册,让他们自己来登记,县老爷哪里敢答应,这要是传出去,官还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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