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南下几率虽小,但也不得不警备!”徐游看了一眼皇帝的神色,轻声道。
“狮子搏兔,尚且全力,如今伪国来犯想必是作个周全的部署,陛下不可不慎之。”
韩熙载看到了徐郡公被怼了回去,萎靡了,不由得站出列,高昂地说道:“漳泉二州,恐怕只是其第一步,谋建、汀二州,也是其所想。”
“若是更为大胆一些,伪国甚至可以顺江而东下,直驱金陵。”
“要知道,荆襄之地,乃是南地之腰,一旦南下,一日可千里,而且,据臣所知,伪国这些年,不仅兴建水师,洞庭湖中,已然万人,朝廷上下,不得不防之。”
韩熙载的一番话,才真是如同一把利刃,直插众人心肺,极为犀利,而且,可能性极大。
“这……”徐郡公咋舌,有些犹豫地说道:“伪国与本国,相差巨大,他们,他们怎敢如此?这与蛇吞象何异?”
朝堂上的众人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唐可是地方千里,南方第一大国,雄兵数十万,富甲于天下,伪国怎敢有此非分之想?
“哼!”萧俨冷笑一声,道:“诸位还以为如今的伪国只有区区岭南吗?”
“安南,楚国,南平,皆被其攻下,如今地域广阔,治下之民,麾下之兵,已经不亚于本国,而且,其国主,年轻气盛,野心勃勃,无时不刻地不在磨练兵马,以有心算无心,怎能不有胜算?”
对于朝廷之上的这些只知寻欢作乐的大臣,萧俨着实看不过眼,才暂且安生数年,就已经被消磨了精力,只知权势之争,哪里能着眼看向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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