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找不到证据证明她自己是清白的,又或者被污染的河流得不到完美的治理方案。

        那么等待夏清欢的就是把牢底坐穿的牢狱之灾。

        看着傅锦辞满脸愤怒的模样,夏清欢有些害怕,她不告诉傅锦辞就是害怕他会生气。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吗?”

        “你不告诉我,我更为你担心!”

        傅锦辞攥着她肩膀的手用力了几分,随后便把人拥进怀里。

        “傻瓜,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新闻后,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

        夏清欢抬起手搂着他的腰:“你赶路累了吧?我给你做饭……”

        “你还是好好待着吧,我不需要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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