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早开锁的动作让符安安多少生了几分警惕,从房间里找出一堆木板,将房屋门钉起来。

        已经到了楼上的李友才听到这声音皱皱眉。

        符安安一直没出去不知道,七楼如今早就换主人了。

        除了李友才的房间依旧他住之外,原本的几个邻居租户,关系好愿意做小弟的留下,关系不好的赶了出去。

        其他几个房间里堆积着利用职务之便得来的食物,住着李友才刚成立的小团伙。

        旁边的跟班凑到李友才面前,“李哥,那六楼的也太不给您面子,不如咱们先拿她开刀?”

        李友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因为笑容露出泛黄的老烟牙,“先放放,晚上再说。”

        ——

        符安安钉好门窗,重新坐回床上。

        连续下了这么久的暴雨,被子有点潮。

        符安安想了想又站起来,趴在窗户上看向外面。

        水面上的尸体又多了好几具,外面传来小声说话和哭泣的声音,隔壁也传来小孩说话的童声。

        隔壁住着的是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脾气不太好、声音也很大,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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