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我无意与你们儒门有瓜葛,是你自己硬凑上来。”
“现在局面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云烈四平八稳的端坐于石墩之上,神情冷厉到了极点,没有半点的不忍与怜悯。
“云烈小儿,亏你拥有儒门至高传承,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得势不饶人吗?”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众叛亲离,沦为众矢之的吗?”
“你对的起先贤诸子,对的起这世间芸芸众生吗?”
易天行跪在地面,眼眸充满了深深的怨恨,犹如是一头困兽般的咆哮起来,恨不得将云烈给当场咬死。
“哈哈哈!”
“说一千,道一万,还都是我云烈的错了。”
“老狗,我非你儒门弟子,别用一派师长的口吻来教训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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