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不是陆凡手下留情。
他若是能杀，他真的就杀了那萧厉了，放走了如此一个劲敌，不是陆凡的风格。
但是刚才的一剑，已经是陆凡极限了。
还是差了些力量，没有能够杀了萧厉。
不过从这一战之中，陆凡终于是摸清了自己的实力，他现在纯粹的战力，应该是第二步圣人境的层次。
这是不动用自己其他底牌，或者作弊的手段的话，单纯的第二步圣人，打不过他。
比如，齐如龙就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但是若是加上自己的底牌，将自己所有的依仗全部都施展出来的话，大概是在第三步圣人境左右。
但是遇到第四步的圣人，陆凡肯定是拉胯的，根本打不过。
不过，快了，越来越快了，陆凡觉得，自己突破圣人，也就在最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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