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玉对张四达,应该是少不更事时的一份悸动更多些。”尤秒并不急着正面回答,“而对待唐文山,也许是漂泊太久之后的一种寄托吧。”
“可是她年少的悸动却亲手毁灭了她,而所谓的寄托,不过也是欺骗高于爱情。”江淮说,“这么一想,她好像谁都爱过,又好像谁都没爱过。”
江淮用一句话作结:“挺讽刺的。”
“如果这是爱情的话,那爱情真是挺可怕的。”尤秒问出一个很久以前江淮曾经问她的问题,“你相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吗?”
“有。”江淮这次的回答干脆利落,让尤秒有些吃惊。
尤秒很疑惑:“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这么回答的。”
“上次问这个问题是夏天。”江淮揉揉她的头,“现在是冬天,所以不一样了。”
她在他面前站定,路灯那么温柔,只是风有些冷,她又问出了一个很久以前就问过的问题:“那你有爱的人吗?”
江淮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模样还是那样从未变过,可到底是什么变了呢?为什么他的心跳得那么厉害,她是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他无法把控自己的感情,能让自己这种理性的人,变成一个白痴呢?
江淮猛然想起,那枚戒指还在衣兜里,在贴近心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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