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恒一下跃到皮筏艇后面,蹲下身摸了摸,抬头看向胡山:“师父,用不了了。”
“啊!!!”
饶是以胡山的心性,此刻也忍不住发出怒吼,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让人猝不及防。
经营多年的局面,突然之间就毁了,不难推断,过了今晚,他就会从一个享誉东南亚的武术名家变成被警方通缉的逃犯。而且不止警方会通缉他,他曾经得罪过的那些人也会趁机落井下石,甚至连和他合作的那些大人物,或许也会想办法杀人灭口。
带着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他好不容易收拾心情逃了出来,眼看就要成功带着大笔现金坐船逃离这里,结果船突然被人打爆了。
以他的体力,确实可以游到对面,但是四包钱怎么办?
胡山此时的心情,真是比“带着老婆,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还要愤怒和憋屈。
“杀了他!”胡山怒吼道。
阮长恒点点头,就算要跳河游到对岸,也必须先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解决了,不然等两人到了河里,那就成了对方的靶子。
胡山和阮长恒一左一右,快速朝坡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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