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满脸莫名,随即反应过来,气道:“现在不是喊嗯嗯的时候!”

        虽然,她也并不知道他这“嗯嗯”两字的具体意思。

        红线站起身,往妗月边上走,边走还边不放弃地教他:“喊娘亲,喊她娘亲。”

        而一回头,却发现小瞎子的小脑袋正慢慢转动,随她的方向动而动。

        红线见之,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涌上来,但随后,她将这感觉抛却,只觉得许是因她发声,他双目失明听觉敏感,才能准确捕捉到她的位置。

        想清后,红线摇了摇头,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其他事情,解释道:“她,你妗月姨姨,二八年华带了你,养了你,她本身就还是个孩子,带你这个孩子带了一整年,这一年,又因你吃了许多苦头,你该喊她一声娘亲。”

        说完,红线看回过去,小瞎子依旧一脸迷茫地看着她,红线这才意识到他不能听懂,随即放弃解释,接着继续方才的教学,一字一句教他:“娘亲不气,来跟我读——罢了,一个字一个字来吧,你先要说——娘。”

        “娘——”红线盯着妗月腿边正一脸认真的小瞎子,她身子往后退了退,往妗月身后藏了藏,引他发声说话:“你要先喊——娘——”

        小瞎子双眼眨了眨,仔细分辨耳边的声音,蠕动唇瓣,但没过一会儿,又沉寂下去,随后再次尝试动了动唇,紧接着却又沉寂。

        ——这个字发音太过古怪,他不知该如何张嘴。

        红线看得焦急,催促道:“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