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何时,素若已离去,红线兀自一人垂头丧脑走出月老府,步入了临华宫地的界。

        清雅的漫羽花时常开着,从临华宫墙头探了出来,坠了一串又一串。风一吹,便像一串串雪白的铃铛,在檐下摇摆。

        红线直愣愣站在墙脚下望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只觉自己现下心中有些不平,但不平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只得这般傻愣愣地盯着人家墙头的漫羽花发呆。

        “仙子喜漫羽?”这时,身后一道沉声,将红线的思绪拉回神。但回神过后,她却是全身一颤,不敢转身。

        风吹花摇。

        花叶飒飒间,身后那人喉中若有似无漫过一声轻笑,红线摸不清自己是否听岔了。

        “漫羽娇生,虽美,却亵玩不得。”红线不答,他倒是自顾自说起来,“其花灵最为胆小,旁人一触其花,她便敛蕊收瓣将自己拢作一团,叫人不仅摸不得,也看不得。”

        而后他顿了顿,看向漫羽墙头下的那名红衣仙子:“仙子若是喜欢,言烨不妨送仙子一株,临华宫中漫羽遍布,多少还是有些初生的幼苗。”

        我不过多瞧了一眼你墙头的花,这便就要送我一棵树?

        那若是人人都喜欢,岂不是人人都要送送一株?你临华宫难不成要变成荒院一座?

        红线腹诽,但经此一想,她方才不安的心思倒是全然散去,旋即转身同他施礼:“仙君月老掌下,下首一仙红线,见过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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