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终于痛苦地闭上眼,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状态,再无可能追上姜羡余。
少年是离巢的雏鹰,天高海阔,再也难寻踪迹。
他合眼挡住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扑通一声跪在谢父面前,父亲,儿子不欲再走仕途。
谢父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你再说一遍?
谢承垂头跪得端正,虽脑袋昏沉,但思维却冷静清晰,儿子无意取仕,不愿再考。
荒唐!!!
谢父沉声怒斥,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差点倒下。
老爷!谢母和下人赶紧上前搀住谢父,扶着他在桌边坐下。
谢父怒意横生,不住粗喘,颤抖着伸出手指向谢承,来人!给我将他关进祠堂,请家法!
老爷!谢母急得泪眼婆娑,紧紧拉住谢父的手,使不得老爷!阿承如今还病着,如何受得了家法?
我就是要打醒这个逆子!看他有何颜面面对谢家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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