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抿唇没有说话。姜柏舟道:娘亲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他。
对你我自然是放心姜母顿了顿,抬头望向院外。
屋檐与院墙割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狭小天空,连一片云都瞧不见。
她轻叹一声,罢了,总不能把他囚在家里一辈子。
姜羡余掏出身上仅剩的银钱,让仆人去买新瓦,自个儿先去李伯父家修墙面。
将刀背和木箭造成的痕迹修补平整,再重新刷一层墙灰。
来往的邻里见着他,都要打趣一句:哎哟!咱小余这刷墙的手艺见长啊!
姜羡余厚着脸皮八风不动,隔绝一切骚扰。
他动作很快,刷完墙,买瓦的仆人还没回来,便飞到刘叔家屋顶上发起了呆。
六月的日头毒,行人都避着走,只有姜羡余贪恋这灼热的温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是真的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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