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温暖炙热的阳光,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记忆中,谢承是冲他笑了的。
是梦吗?
是梦吧,否则怎会这么暖
睡睡睡!当差也敢打瞌睡,简直胆大包天!
哎哟!寿、寿哥,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一阵刺耳的咒骂将姜羡余惊醒,他身子一抽,睁开眼睛。
预想中牵动伤口的疼痛之感却没有到来,他只觉周身轻盈,缓缓飘了起来。
怎、怎么会?
姜羡余低头看着重新站立的自己,目光错愕他的四肢筋脉早已被挑断,怎么还能站起来?
面前还是熟悉的地牢,手腕、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肉外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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