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点出任逍遥的名字,但谢承同样明白他的意思。
可你到底还是跟他走了。谢承绷紧了下颚,反手用力握紧了姜羡余的手。
姜羡余垂头,另一只手攥紧了衣摆,我我那时只是想寻个同路人,不拘是谁
那为何不能是我?谢承转头看他。
姜羡余偏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艰涩:我不敢。
谢承一怔,聪慧如他,一时间也没能明白姜羡余的意思。
就听姜羡余道:你学识过人,有封侯拜相之才,前路一片坦途,我不敢
不敢拉你下水,不敢求你和我走。
甚至不敢以罪臣之后的身份,再同你称兄道弟。
谢承没想到是这样,没想到少年是因为不想连累他,才独自离家。
他本该感动,却又更觉造化弄人般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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