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刘夫子布置给他的功课不再是之乎者也的孔孟之道,而是一些杂书。有农事,有算术,有工艺,还有经商之道。

        夫子说让他都看看,不懂的地方做好标记,看完写写感悟,说说对哪个最感兴趣。

        姜羡余先随便翻了翻,发现那些锻造术和机括图还挺有意思,接连看了几日。

        这几日,谢承没说要同他一起睡,但偶尔姜羡余半夜睁眼,会发现对方就躺在他身边。一开始还吓了一跳,后来就随谢承去了。

        每日早晨他们会一起练武,姜羡余还教了段书文一套简单的拳法,只要他学个皮毛,强身健体。

        月底段书文休沐,说要带谢承去见几个同窗好友。

        他的同窗都是举人,且能在金陵国子监读书,都是学识渊博之人,能给谢承一些指点。

        姜羡余在屋里看书,没跟谢承去。

        你们聊那些我未必听得懂,还是不去了。

        谢承也没勉强,摸了摸他的耳朵。

        姜羡余的耳朵立马红了,连忙扭头避开,把谢承推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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