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面色须臾转冷,眸中的两道光好似两把利剑,“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唐夏福了福身子,毫不畏惧,“我会不会死还尚且未知,我只知道,最先死的,往往是最先出头怼人的。”
“越姬,你敢咒我死!”冷魅面色一变。
“我可不敢,谁接话我咒谁。”唐夏嘴角的笑意荡漾开,“再说,你就见得是诅咒?没准是预言呢?”
“好了。”赫连珏在高台之上的面色阴晴不定,“越姬,你可知为何将你带出来?”
唐夏认真的思虑了一瞬,“妾身不知。”
“犯了滔天大罪,还拒不认错!越姬,你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冷魅拍桌而起,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对于唐夏在众目睽睽之下目中无人的举动,似是甚为满意。
唐夏暗自翻了个白眼,“妾身日复一日待在椒房殿,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又怎的会知晓陛下因何而叫妾身出来。”
“呵,你又岂会安稳待在椒房殿内不为所动,此话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冷魅笑意变寒。
“那依照妹妹的意思,本宫就是要抗旨不尊,违背陛下的旨意,派遣人四处打听陛下的私事才是正道吗?”
唐夏紧逼其上,堵的冷魅哑口无言,“本宫还真是大开眼界,原来冷魅对陛下抱有的心是如此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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