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这只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你知道的,一个国家会经常遇到一些突发状况,我们只是试验品,尝试着看我们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下,会做出怎样的应急反应,但第三阶段试验没有结束事情就发生了变化,所以并没有被大量的生产出来,因此我们对有些应急方面的事情,没有很多充足的经验,不然这一次灾难不会让太多的人受到生命的威胁。”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因为有些东西真的是太机密了,不能对别人说起,而对于我们每一个人的经历、过去更没必要成为一个陌生人的谈资。

        他听了我说的话,再次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你平时喜欢干什么呢?不参加任务的时候。”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我这个,我一点说谎的准备都没有,只能如实回答他:“嗯,平时不参加任务的时候就睡觉,看电视,听音乐,逛街,吃东西。”

        “那么在你所有看过的电影里有没有特别让你很有感触或者记忆深刻的?”他问。

        于是我就跟他聊起电影来,又聊到吃,又聊到我们的城市,我甚至还跟他提起我曾经有一间连锁自助火锅店的事。

        “好巧呀,以前我也有过想开火锅店的打算,因为我也太爱吃火锅了,我所有的朋友和战友们都说我是个奇葩,他们说那种东西只有女孩子才很爱吃,可是我就是喜欢吃啊,有什么错?对了,如果到了下一个城市,有机会的话,不如我们找些材料,做一顿火锅吃怎么样?”

        一说到吃我就立刻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对他说:“好呀,好呀!”

        这时水盆里的水开了,我伸手去拿,可能他还是把我当成正常的人类,连忙对我说:“你别动,太烫让我来。”

        他说着,就小心的从墙角拿过两张陈旧的报纸来,一撕为二,衬着手把那水盆放到身旁的地面上,但很可能还是被烫着了,连忙缩回手去抓自己的耳垂,他这个动作我看着也很亲切,因为小时候奶奶曾跟我说手烫了就摸摸耳垂,马上就不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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