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能从今晚改变什么,那么就不枉我在这里等一夜。

        我侧过身蜷着膝盖将脸埋在腿上打盹,不时有人走过来对我吹口哨,于是我就变换成个老太太的脸抬头把他们吓跑。

        估计快十一点了,我正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突然听见有人喊我,我抬起头来,看见雷肃正站在我身边跑得气喘吁吁的,头发湿着,衣服也湿着,一屁股坐下来对我说:“对,对不起,让你在这里等着。”

        我笑着摇摇头摆摆手,然后愦憾地指了指空了的车站,他也回头看了看说:“我手机没电了,咱们去找个地方先给米姐他们打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再想法子去哪里过夜,明天再回去吧,哎,今天这事办的。”他极为懊恼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这才起身拎了大部分的袋子。

        我们找了一间小超市,雷肃用这里的电话给米姐说一声,我们晚上回不去了。电话打完后,他扭脸再看向窗外,又去拨了个号,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后告诉我他有个朋友家就在这附近,不过他人在外地,目前家里没有人,同意让他去过夜。

        “其实我们可以去附近的酒店。”我给他比划着说。

        他笑了笑说:“他是我好哥们儿,不用担心,反正他的房子也空着,住在家里比住在酒店里要舒服的多,走吧。”他说着接过我手里的袋子往南走了。

        这是个普通的民宅,雷肃从房门口杂物柜里摸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后又重新放了进去。

        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格局,不过装修的倒还算豪华。

        我们换过了拖鞋后,把东西放在客厅的角落里,雷肃就直奔进厨房对我说:“咱俩晚上都没有吃饭,看看他家里有什么吃的没,咱们自己做点。”我也走了进去,这间厨房也很大,干净的厨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雷肃站在冰箱前懊恼地说:“这么大的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几个鸡蛋。”他关了冰箱门,又去拉旁边的柜门,然后继续失望地说:“还有几包方便面。”于是他回过头来问我:“看来咱们只能吃泡面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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