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景真是赏心悦目。

        云宋不想他一个修道之人,竟有如此疏狂的一面。

        一壶酒喝完,那人用手背直接抹了一下唇边的酒,道,“酒是好酒,就是香气浓了一点,喧宾夺主了。唔,比不得永安城相府家中的手艺。”

        啪的一声,云宋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后来男子就在铺子里留下了。

        他什么事不干,就光光在那喝酒。美其名曰品酒师。

        男人看他不惯,小声问过妇人,“怎么把他留下了?像个女人似的,容姑娘该不是被骗了吧?”

        妇人道,“容姑娘的事情咱们不多管。她是我们的恩人呢,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不要给那公子脸色看,要不然我把你赶出去。咱们日子好起来了,多亏了谁?”

        男人嘟囔道,“我只说那人不好,没说容姑娘不好。”

        “那也不行。那公子是容姑娘的客人呢。”

        男人闷声干活去了,明显不是很开心。

        云宋瞧见了,过来问妇人,“大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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