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雉嘴角弧度上扬,露出得意来,“哀家握着这些,便是叫你们为我所用。不要每次都逼着哀家说这些话,这样就没意思了。你是,青棠也是,太无趣了。”

        钧山的眼神变成了以往的坚毅。他道,“皇上曾经和微臣说过一句话。她说,太后救过微臣的命,叫微臣关键时刻也要救太后一命。”

        “所以呢?”

        钧山道,“在紫宸殿中,王时险些要说出他与太后勾结的秘密。是微臣提前一步杀了他。”

        秦雉微微凝眉。

        钧山道,“倘若他说出实情,便是皇上也保不住太后。到时候太后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所以,微臣,已经不欠太后的了。”

        “你那时候就做好了这个打算了?是容洵授意的?”

        钧山道,“丞相运筹帷幄,给大魏留了体面。”

        秦雉冷笑一声,道,“体面?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没有哀家和王时,他便可以独揽大权。你们都上了容洵的当了。皇上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罢了。”

        “傀儡么?总好过当一个死人强吧?”有人大步走了进来,接了秦雉的话。

        秦雉看过去,没来由的身上骤然一凉。

        容洵慢条斯理的朝秦雉微微颔首表示行礼,又在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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