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忙叫她回去歇着了。
王慧退下之后,钧山却进来了。
“皇上,微臣觉得慧娘娘一事有些蹊跷。”
云宋问道,“怎么说?”
钧山便把自己心中的疑虑告知了云宋。他想了一路了,一直觉得蹊跷。但此事并未在王慧跟前提过。
依照钧山的分析,当时他们的船队其实是挂了官府的棋子的,便是叫别人知道这船上有贵人。可还是被那些水贼给劫了。还把王慧给掳走了。然后据王慧的说法,那些水贼并没有对她怎么样。不是没时间或者其他,而是不敢。
钧山有些话没有说出口。依照王慧的容貌,那些水贼既然掳走了,不可能不行羞辱之事。当时钧山去救的时候,心也是一直提着的。若是王慧被羞辱,那他也只有自裁谢罪了。
且那些被抓的水贼,官府那边已经审过了。其他几伙没有捞到钱财的水贼被抓了,憋屈的很。证词很一致,他们也看到了有船队过来,看着能捞一笔。但看了像是官府的,他们没敢。又咬牙觉得动手的那一伙,胆子太大,而且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似的。这几乎应证了钧山的猜想。
云宋听钧山分析完,道,“你的意思是,其实那些水贼是有人授意?”
钧山道,“十拿九稳。微臣实想不出是何人所为,特意将此事禀告皇上。”
云宋道,“这件事是要查清楚的。王慧受了委屈不能白受。钧山你再等等,朕觉得那个人会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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