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躬身到了容洵身边,压低声音道,“奴才斗胆,可否请丞相借一步说话?”

        容洵看了他一眼,然后拂了衣摆,走到了大殿一侧。

        刘富便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容洵听罢便又蹙了眉。

        刘富道,“这等事,说出来便是扫了天家的颜面,是以奴才方才不敢言明。太后既然首肯,奴才才敢说。皇上还年轻,此事是万万不敢传出去的。还请丞相大人体谅。”

        同是男人,容洵没什么不理解的。

        刘富说的不是别的,便是说皇上昨儿个因为增加些床笫之欢,便用了些辅助的东西。谁知道药力过猛,身子一下子吃不消,这才引发了急症。这等事,除了御医和太后知晓之外,旁人自然是越少知道的约好。便是只手遮天的丞相,此时过去探望也是多有不便的。

        容洵顿了顿,道,“这等事等皇上好了,也得引以为戒,刘富你也该好好劝着。”

        刘富连连点头,“是是是,丞相说的是。只不过皇上年轻血气旺,我这半个男人的身子也只有羡慕的份。”

        这玩笑没有引起容洵的笑意,刘富又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忙正了神色不再说话。

        容洵又问道,“御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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