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道,“没事,一会儿就过去了。”
果真也就那一下,又只下雨,没别的动静了。
云宋这才从门后站出来,道,“那我去洗澡了。”
容洵点头,“好,我就在书房,不远。”
容洵还是那句话,看着云宋合上门,这才离开。
实则,他的书房的确不远。
就在夕月劝着云宋沐浴的时候,容洵吩咐下去,骤风带着人,已经在隔壁的厢房临时搞出了一个书房。
容洵原是怕她有事,可现在知道她害怕打雷闪电之后,便觉得自己把书房搬过来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容洵端坐在案前,手边是夕月沏的一杯浓茶。
公务繁忙,容洵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分心之事有二。一是宫中发生的那件事,他没想到,一个碧尘让云宋有了废后的想法。若皇后是别人便罢了,偏偏那是秦家女郎,太后秦雉的亲侄女。他应了云宋,要将这皇后退了。只这事还得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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