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鸢也醉到不省人事也不是,她记着要卸妆呢,卸妆的时候把那个气球捆在抽屉的把手上,以防它飞走,看起来是真的很宝贝。

        那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黄色气球,也不知道她在稀罕什么?

        尉迟也将身上的礼服换下来,又开了床头的加湿器,加湿器里有安眠的精油,鸢也喝多了本就有点晕晕乎乎,闻着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眼皮都抬不起来。

        尉迟适时问:“要睡觉吗?”

        鸢也忽然将气球的绳递给他:“给你。”

        尉迟弯唇:“又不喜欢了?”

        “喜欢。”

        醉鬼的思维是没有逻辑的,尉迟没有多想,接过绳子:“好,我收下了。”

        尉迟想找个地方拴住这个气球,鸢也才慢吞吞地补充:“喜欢才给你啊。”

        它像今晚的月亮,她喜欢的那个月亮,所以她把它给他,把她喜欢的给他。

        ……

        尉迟不知道懂不懂她这个意思,最后把那个气球拴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低头轻吻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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