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鸢也心里也有一份愧疚的:“我对不起阿庭,当初只想让自己忘记尉迟,结果把他也忘了。”

        南音摇摇头,怎么能怪她呢?她已经痛不欲生,选择忘记尉迟是在“自救”,这就好比要求已经溺水的人,在自己性命垂危时去救别人,也太强人所难了。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拿铁,想平复自己听完她那个故事的心情,这时候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是顾家打来的,便接听了。

        那边只说了两三句话,南音就应了句:“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有些沉,鸢也听着有点不对:“怎么了?”

        “前几天我那个大侄子罔顾人伦,调戏我这个婶婶,被罚跪了几天祠堂,可能是对我怀恨在心吧,也不知道又要怎么报复我,我回去看看。”南音一边说一边拿包起身。

        鸢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口中这个“大侄子”指的是顾久,无奈地道:“顾久其实不坏。”

        南音伸出一根手指立在唇边噤声,不准她替顾久说任何好话,婉约的眉毛一挑:“但是很渣。本来想送你,现在只能让你自己打车了,我改天再约你吧。”

        “好。”鸢也应下。

        等她走后,鸢也才发信息给安莎,让她来接自己。

        等了小半个小时,那辆车才开过来,鸢也拉开后座的车门,随口问:“怎么才来?”

        “晚高峰,堵车了。”回应她的却是一道清冽的男声,鸢也看向驾驶座,来的人竟然是苏星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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