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逼仄的玻璃盒里十几个小时,再经过货车的颠簸,以及这些人把她们抬到一间暗房里就不管,没有人告诉她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要做什么事?为什么还不肯放她们出来?越是未知越是害怕,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有几个女孩已经哭到失声,几乎昏厥。

        鸢也脸色苍白,也开始撑不住了。

        但她想,不能再这样下去,左右都是死,她宁愿搏一把。

        她想逃。

        她的玻璃盒靠着墙边立着,心一横,身体往玻璃壁使劲儿一撞,打着把玻璃盒摔碎她就能从里面出来的主意,结果盒子摔在地上,只是出现蜘蛛网一样的裂痕,没有碎。

        而她反而摔得眼前发黑,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这也就算了,她现在倒在地上起不来,已经失去唯一撞碎玻璃盒出来的机会,她恼怒不已,而那边同样靠着墙放着的女孩,学着她,身体猛地撞向玻璃壁——

        她人小,盒子也小,可能是材质比较薄,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玻璃应声碎裂,女孩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碎片噼里啪啦往四下飞溅。

        太好了……鸢也费劲地扭头问:“你、你怎么样?”

        女孩爬起来,暗房里没有光,只能看到她大概的身形轮廓,才一米出头,拍掉身上的玻璃渣,然后跑向她——玻璃盒是从外面上栓,她打开栓子,鸢也终于被放出来。

        长时间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鸢也四肢麻痹,半天才缓过来,低声说:“……谢谢。”

        女孩抽泣着:“姐姐我好怕,我想回家……奶奶在家里等我,她的眼睛不好,天黑了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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