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看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接过去穿,却不知是觉得可以,还是不想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因为是抹胸款,她转身背对尉迟,连胸衣一起脱下,殊不知她背部的线条,从蝴蝶骨到腰窝都十分漂亮,尉迟一直看着。

        等她穿上了,尉迟才上前帮她整理,将她的头发拢到一起,三两下就在后脑扎成一个小团,只留一两缕短发在耳边,露出了天鹅颈和小锁骨。

        “很好看。”他说。

        更衣室也有镜子,鸢也对着镜子转了转身,想起那句俗套的心灵鸡汤……没有哪个女孩可以拒绝白色婚纱。

        确实是有道理的。

        无论穿之前多不愿意,穿上后,心情还是不受控制地改变。

        她虽然已经结婚两年,但一次婚纱都没有穿过,这种感觉,跟穿任何一件新衣服都不一样。

        她拍了拍层层叠叠又十分蓬松的裙摆:“重。”

        尉迟道:“这些不是真钻,当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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