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对我没用,留着用在智障身上吧,”秦暖暖居高临下睥睨着徐梦晴,“我会秦氏可以,前提是所有秦家人离开公司,包括你也要离开秦家,我不希望我的家里住着不相干的人。”

        徐梦晴面如死灰。

        秦父暴跳如雷,“秦暖暖,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你徐阿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你非但不感恩就算了,还要把她赶出去,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秦暖暖逼视秦父,“徐梦晴照顾的是你和秦安可,她可没有照顾过我。”

        她说着,伸出手。

        立刻有人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恭恭敬敬递了上来。

        秦暖暖拿过,随手翻了翻,念道,“15岁那年,秦安可冤枉我打胎,是你背后帮忙弄得病例,还有那些挑事找我打架的小混混也是你安排的……一件件上头都清清楚楚,你可真的照顾我!”

        一本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了徐梦晴的脸上,飞扬的锋利纸页在她脸侧划过一道血痕。

        徐梦晴看着那些罄竹难书的罪名,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

        秦暖暖挑眉,“对于未成年人的迫害我国法律态度一向来是严惩,更何况我背后有盛世的律师团,当初能让秦安可赔天价,现在我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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