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李俊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看向桐桐,勇敢的道:“桐桐,我是爹,我没死,之前为了永远和你娘以及你们生活,所以就诈死了。”其实也不是他故意诈死,不过是他在战场上遭遇埋伏后,金蝉脱壳后将计就计罢了。

        李俊话落,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即便有根针掉地上,那也能听见。

        树儿和文秀以及李俊自己都在等待桐桐即将爆发的小宇宙,可左等右等,都不见那丫头出声,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

        桐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俊,一眨不眨,就这么盯着他的脸,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说话。

        这是怎么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待三人想明白,只见桐桐放开文秀,站起身,绕了半圈桌子,走到李俊面前,平静的看着他、看着他......

        然后,她突然伸手摘掉了李俊脸上的面具。

        面具被揭开,李俊嘴角上的那颗媒婆痣格外抢眼,刺的文秀和树儿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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