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很激动?”冯川见文秀一副哭笑不得了模样,自以为文秀是听到“二百五十两银子”给激动的,略带玩笑似的取笑道:“这才二百五你就兴奋成这样,那以后二千五,二万五呢?你还不激动的哭出声来。”
如果真能分两千五、两万两银子,她特么能笑到三月春暖花开。何犯于为了这么个“二百五”的数字,脸上哭笑不得,心中却一口接一口的老血?
文秀压抑住心口处的老血,咬牙切齿的问道:“冯大少,我当时不是让你以底价一百两起拍吗?一张一百两,那也是四百两。你说的场面热闹,每一张图就升值了二十五两银子?”
冯川一愣,笑容僵在脸上,“我的确一套两张一百两出售竞价的啊!”
一套一百两,竞拍价出到了二百五十两就没人再肯出高价,毕竟风险还是很大,所以各布庄的掌柜都很谨慎。最后一套二百五,两套不就是五百两了?
文秀觉得自己要被眼前这个傻蛋气晕了!
冯川见文秀不说话,略带疑惑的问道,“永安城的东西都按双数计算,他们都觉得单数不吉利,所以无论买东西还是卖东西,都会双数。这规矩,难道你之前不知道?”
文秀摇头,她没去过永安城,当然不知道!
文秀不知道那边卖东西的规矩,那这件事,她和冯川各有一半责任。但是,她不知道双数的规矩,那冯川为什么不把一套价格定为二百两呢?
冯川不是没想过把价格定高一点,可是,他第一次以竞拍的方式卖图样,完全不了解行情,更把握不了节奏,从他看来,四张图稿轻轻松松卖了五百两银子,已经是算是很不错的了。
五百两银子,要在和平镇卖多少被套出去才能挣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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