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您也是赵国公室,深受上君的信任,怎么能做出通敌的事情呢?”,廉颇愤怒的质问道。

        赵涑,他并不是城守,城守带着门客早已逃离了这里。

        他身边只有四位门客。

        他只是这座城内显赫的一个贵族,在秦人围城之后,百姓们因为他的名望,将他推举出来,为这座城池的命运做出一个决定,秦人说得很简单,抵抗,鸡犬不留,不抵抗,全城可活。老者思索了许久,最后下令,不许抵抗。

        而秦人入城之后,也的确是遵守了承诺,并没有杀害百姓,百姓们躲在房屋内,老人数次拿起了剑,却总是没有勇气抹掉自己的脖子。

        老人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廉颇,他笑了起来,说道:“我若是不开城门迎接秦人...您如今在中牟就看不到活人了。”,老人转过头,看了自己身后的众人,方才又问道:“这是我下达的命令,他们只是无奈的执行,能否放过他们呢?”,廉颇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通敌叛君,死罪。”

        那些跪在老者身后的众人都哭嚎了起来,纷纷请求廉颇宽恕。

        “守城是死...开城也是死...”,老人颤颤巍巍的说着。

        他忽然抬起头来,盯着廉颇,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开城只死几十个,能活很多...”

        廉颇迟疑了许久,方才转过身来,左手做出了一个砍的动作来,站在他们身后的士卒们,猛地就将自己的武器刺进了这些人的后背,他们倒在了这被寒冷所冻住的土地上,从他们身上流出的炽热的血液,也没有办法来浇灭一点点的寒冷,老者是最后被杀死的,他惊惧的倒在了地面上,嘴微微张合,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渐渐的,他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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