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装可怜,就你皮糙肉厚的,哪里需要温柔对待?”我白了顾远一眼,抬手将床头柜上面放着的烟盒拿起来,扔给了顾远。
顾远欣喜若狂地接过来,动作极其迅速,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重伤在身的病人,反而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连眼睛都闪烁着强烈的精光。
“你竟然拿烟给病人抽,你就不怕我哥杀一个回马枪啊?我哥把我交给你简直是大大的失策……”顾远将香烟拿到鼻子边上闻了闻,满脸都是陶醉满足。
“有烟抽还堵不上你的嘴。”我白了顾远一眼,将手中削苹果的小刀使劲在他面前晃了晃。锋利的小刀寒光闪闪,威胁顾远道,“你再贫嘴,我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顾远立即噤声,安静不过三秒,顾远又开始闹腾起来,“陆惜,陆惜。”
“又怎么了?”我真想将手中的水果刀插进顾远的喉咙里面,一了百了。
“帮我找个打火机,没有火我怎么抽烟啊?”顾远无比的崩溃且抓狂。
“没有火就别抽,本来就没想给你抽,你不也是说,病人是抽不得烟的吗?你就看看过过干瘾得了,我又不抽烟,上哪儿去给你弄一个打火机啊?”我将手里的削好的苹果直接塞进顾远的嘴巴里面,“吃水果可比你的烟草来的健康。”
顾远倒也不拒绝从善如流地咔咔咔地咬着苹果,嘴上仍然不肯闲着,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的,我懒得去翻译顾远究竟在说些什么。耳朵自动过滤掉了顾远的碎碎念,让他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
“咚咚咚……”a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站起来走去开门,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顾远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突然反应过来,咬着苹果的动作一僵,使劲咽了咽口水,“不会是我哥吧?”
顾远将咬到一半的苹果含在嘴里,眼疾手快地将被子上面的烟盒抓了过来,直接塞进被子里面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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