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神经病也是顾远他丫的逼出来的,反正神经病杀人不犯法,我要是神经病的话,我第一个就被顾远给剁了。
不仅是为我自己,也算是为那些被他玩弄过感情的妹子报仇了,还有就是给那些还没哈没有被毒害的人去除了祸害。
顾远走开了以后,我活动的位置大了起来,我将从顾远手指头上面的挤出来的血,和着朱砂一起,用毛笔一样蘸着往那边纸人的后脑勺上面写上顾远的生辰八字。
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在每个人身上都写上了生辰八字以后,我再往人的眉心都点上了一粒红痣。弄完这些以后就将这些纸人一一摆在顾远公寓的公寓里面的沙发、床上,以及椅子上面。
将这些纸人一一放在顾远所有可能呆着的地方,作为障眼法,遮挡女鬼的眼睛,这算是又施了一重障眼法,应该可以扰乱女鬼的视线。
顾远看着我在公寓里面四周都摆满了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以后,眉头都拧成了麻花,他一脸古怪地看着我,心里疑惑但是并没有问我什么,,估计顾远也是看我心烦,就没有上来烦我。
我摆好纸人以后,我就从乱七八槽的那堆东西里面,找出来割伤顾远的那把锋利的杀猪刀,将刀口上面绑上和顾远手脚上同款的上面的用狗血和朱砂浸泡过的红线缠上了好几十圈,然后将屠刀用红布包上,放进顾远的枕头下面。
屠夫的刀是辟邪的利器,屠户的刀因为宰杀的牲畜很多,刀口见过太多的鲜血,所以身上沾染的怨气和牲畜的怨气,所以鬼都不敢近身,所以将屠夫的刀压在枕头下面,必然是驱邪的佳品。
顾远站在一旁看着我,并没有打扰我,我将屠刀塞进枕头下面以后,又将事先放在床上面纸人压在上面,用被子盖着,伪装出一副有人在上面睡觉的样子。
顾远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开口问道,“你这又画纸人又藏刀的究竟是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帮你准备对付张琳的道具啊,就算我们打不过张琳,至少我们要防范着她嘛,你看见这些纸人了吗?这些都可以帮你拖住张琳,让她慢一点找到你。”我没好气地白了顾远一眼,继续解释道,“你别看着这些东西小,而且看起来没有是社么用,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你别在旁边做出一副嫌弃的嘴脸,我告诉你到最后,说不定还会感谢这些普普通通看起来并没有用的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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