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从药桶里面站了起来,他浑身雪白的肌肤泡得黄黄的,像烟熏过的腊肉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顾远得了黄疸,浑身上下胸口一下几乎都变成了金黄色。
顾远抓过一件浴袍给自己披上,披上衣服的瞬间,我看见了顾远背上的镇鬼符。新鲜的伤口已经在药汤的作用之下结了痂。伤疤泛着鲜艳的血红色,真的就像是沾着朱砂画上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道镇鬼符,总是觉得有一些奇怪、具体是哪里古怪,我又说不上来,估计是最后一点的小瑕疵,引发了我隐藏许久的强迫症。
顾远忍受不了自己一身药材味道,他嚷嚷着自己要去洗澡,我急忙拦住他,“药材回魂夜之前都不可以洗掉。”
顾远哭喊道,“为什么?”
“这是禁忌。”
“哪门子的禁忌,我不听,、我偏要洗澡,谁都拦不住我。”顾远气呼呼地就往楼上浴室跑。
我就在他走出去事=十多米远的时候,张口大叫“张妈!”
张妈举着锅铲风风火火地跑出来,鼻孔里喘着粗气,脸颊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怎么了?”
“顾远死活要去洗澡。”我盯着张妈,对着张妈点点头,示意洗澡也是禁忌。
张妈领会了我的意思以后,瞬间炸毛,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念叨起来,“小祖宗,你又要做什么啊?陆小姐说了是禁忌,你就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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