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下半部分融进水里,上面的血咒语像活了一样运动起来,像蚯蚓一样迅速地往上爬动着。这些血迹斑斑的蚯蚓有意识地朝着我的手掌往上。
该死的,竟然还想寻找新的宿主。我挥舞着柳条,一鞭子打在符咒的上面,血色的血痕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后退的意思,而是昂首挺胸的,似乎要再上前。
“冥顽不灵。”我咬牙骂了一声,用柳条在香炉里面一扫,瞬间祭坛周围就又扬起了漫天的香灰。
“去!”我挥舞着柳条,将枝条尖端朝着符咒一挥,漫天的香灰像得到了指令一样,在半空中列成了一个矩阵。等我一发话时令,这些香灰朝着符咒奋不顾身地猛扑过去。
其速度之快威力之大,就那么一瞬间,那些蠢蠢欲动的血迹将瞬间被香灰覆盖,自觉地沉浸水里。符咒整个沉浸在水里,上面的血迹都慢慢地黄纸上面脱离,逐渐融化,血纸分离。
不多时,血迹就全部漂浮在水面上,符咒上面的血符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破符一举算是大功告成。
我幽幽地舒了一口气,顾远胸口上面笼罩着的黑雾好像消散了几分,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苍白了。
张妈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看到我将手中的柳条放下,试探性地问道,“这就完了?”
我摇摇头,”没有。”
这才仅仅是第一步,但是第一步成功了也就是代表已经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了,隐藏着的火患已经被根除了。
我将那张符咒已经全部泡化了的符纸从碗里捞了起来,放进事先准备好的铁盆子里边,点燃一把火,将黄纸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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