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杂种!她是他亲妹妹!

        蓝玫被按在地上,双腿不住地蹬踹,他甩了她两耳光,瞬间她的脑袋里回荡着一阵嗡响。粗糙的脏手在她身上肆意地r0Un1E,像是在乱r0u一块随意处置的r0U,蓝玫紧紧拽着自己的K子,不让他扒下。脸上明显的手掌印和因为争执反抗憋得通红。她恨不得杀了这个杂种!给她一把刀,她现在就要杀了他!

        她的杂种哥哥像是发情的种猪,哼哧哼哧地压在她身上,屈辱和愤怒cHa0水般地朝她涌来。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底的空酒瓶子,挣扎着m0到瓶口,

        “砰!”绿玻璃破碎的声音混着血水从男人的头上流下,以防万一蓝玫连续朝他脑后砸了好几下,直到他没反应了,她才回过神来,丢下手里剩的半截啤酒瓶子。

        蓝玫慌张地爬起身,看了眼地上血泊里的男人,眼里的恨意丝毫没有减弱。她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刀,心中一个声音不停地对她说,砍下去,他居然想强J你,杀了他。

        定定地看了许久,她把刀放下了。

        套上件洗得褪sE的旧衬衫,顶着酷热的太yAn,梦游一样地顺着公路走了很久。

        她不知道她该去哪儿,家里没什么亲戚能投奔,回去找她爹妈?他们只会说“小SAOhU0g引自己哥哥”,等那个杂种醒了,他也许会拿刀砍了她。

        透过热浪的空气,眺望连绵的远山,这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她想离开这儿,永远不回来。为什么她会生在这里?

        不知不觉,她沿着公路走到了镇上,她什么都没带,连车费也没有。蓝玫想到了一个人。

        她敲开叶思远家的门。他看见她被汗水浸Sh的衣服还有脸上的狼狈,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蓝玫不打算告诉他,只摇摇头,找他借几十块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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