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我并没有想过,要向司礼监和陛下交代。”
他说着,接过家仆递来的绫袜,将其中一只放在腿上,托起白焕的脚,低头接着说道:“梁为本的案子涉及江浙一带的倭祸,这是陛下最为介怀的,但是好在,梁案由刑部审理,最多再涉其余二司,他们都会尽可能地修好梁为本的口供,不让他攀扯阁老。至于我这里……”
他说着顿了顿,“可能会动一些阁老的族人。阁老您虽从未贪墨,但家大族人众多,难免会有管束有失的地方,我答应您,会尽量保全这些人的性命,但为保您无虞,他们的家业和家产,我会……”
“用东厂的名义没下来是吧。”
邓瑛点了点头,“是。”
“邓瑛。”
白焕忽然唤了他一声,邓瑛听到这一声唤,手上不禁一顿。
“邓瑛在,阁老您说。”
白焕低下头看着邓瑛的侧脸。
“滁山书院和湖澹书院的学田,是不是也是为了救杨伦才没下来的。”
邓瑛抿了抿唇,“阁老不必在意这些,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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