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竟然完全没想过这一点。
见她表情呆滞，商澈笑的更开心，“要不然，咱们各论各的？”
周夏也忍不住笑，“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你就开始占我哥哥便宜，他知道了肯定想揍你。”
商澈想说，如果他真的喜欢商檬，想必也不会生气。
不过，确实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这么说自己的堂侄女，似乎也不合适。
周夏不再纠结哥哥和商檬的问题，而是好奇道：“那你怎么会想到去查商妍在国外的经历呢？”
“她高中时候的成绩不算太拔尖，性格也并不适合做学术研究，却在还没毕业的时候经进了研究所，再加上你之前碰到她被人指责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还让那个男生替她写论文，我相信这不是空穴来风。
最重要的是，她去年回国的时间不对，之后也没再出去。种种迹象相结合，我自然会让人往这方面挖掘，结果一出来，倒是没让我失望。”
周夏缓缓点头，“我之前没想到她会是这种人。”
在此之前，她对商妍谈不上喜欢，但也绝对说不上讨厌，只是凭着直觉想要远离。
现在看来，自己的直觉果然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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