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衣还是很保守地道:“或许那是因为,我是他未婚妻?”

        “你自己心里清楚!”太后也不指责她糊弄人,戳穿了她,道:“哀家虽然只看见你们俩在一块来见我一次,就看得出来,你们是两情相悦,对吧?”

        萧锦衣:“……”

        她脸皮这么厚的一个人,被这么说,竟然感觉脸皮子烧得慌!

        “不用不好意思。”太后淡淡笑道:“我从未见过他提起任何一个人,像提起你那般,眼里是有光的。”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道:“他从小失怙,虽说很努力、很优秀,但内心里终究是缺失了太多。他虽然什么都懂,但对于感情,并不善于表达。”

        萧锦衣心道:“那是您太不了解他了!他那叫不善于表达?那张嘴我都说不过他好吗!”

        却见太后又道:“说来说去,终究是我对他不住。”

        她已经不说“哀家”了,可见,她将自己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下来了。

        萧锦衣不明白怎么才见这么一次,太后就打算跟自己说秘密的事,并且还对自己这样亲近?

        她抗拒不了,干脆就听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