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衣脸上写着“哇、这么惨的吗?好让人同情、心怜啊”,嘴上又问:“镇北王经常来找你们吗?”

        “也不。”田雨撇嘴,道:“利用完了,就将我们丢在一旁呗!这两年大概是他家悍妻管得严,也不怎么来。也就最近吧,常来。”

        萧锦衣在心里分析:

        假设这对姐妹花是养蛊人,两年前,方培生利用她们给萧原种下了毒蛊,之后就没怎么来了。

        而最近,萧原的病发作得很厉害,方培生又经常过来。

        好像真的吻合,对得上呢!

        她不动声色,又道:“说来说去,还是要生个孩子,才能稳固地位,不是?”

        “嗨!镇北王妃哪儿容得下我们生孩子?”田雨说道:“最初的时候,我表妹肚子争气,很快就怀了,但那王妃知晓后立即过来,亲手灌下了落胎药。镇北王一句话不敢吭,我们又能如何?”

        萧锦衣同情地道:“也太惨了。没想到镇北王妃看起来十分和善,实际上这般凶恶!”

        转而,又道:“那你们一直待在这里,也不过是荒废青春而已。你们可以离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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