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雅茹走的时候,没同上官于行讲什么恩断义绝的话。只是声泪俱下,说这一路走来步步血泪,深感不易,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出国深造,不想就此放弃。
又说知他专情长久,恐难移情,叮嘱他不必等,千万宽心放手,再寻芳草。
一字一句,贴心又多情,好像委曲求全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自己。让人明知道是借口,却因为它的拙劣,而更不忍拆穿。
她这人一直笨笨的。其实如果想提分手,可供选择的理由也有不少。譬如可以怨他演出越来越多,没时间陪她,不够关心体贴。
甚至可以怪他和大楠太亲近了,让自己在他们俩之间选一个,看他纠结之后再主动说退出。
这种剧情多劲爆啊,至少也可以把亏欠愧疚都留给他,然后只存下一个完美无瑕的倩影,好让他长长久久地惦记着。
当然,他如今也依然记得很多。
凉风习习的夜里,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乔雅茹抱着猫,自己抱着她,温软地说些白日见闻。
猫舒服地发出“咕噜”声,电视里下饭综艺的笑声,厨房的开水烧开、蒸汽冲开气阀传来的“嘟嘟”声,她头发刚刚洗过,钻进鼻子里的洗发水味道。
和现在这个场景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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