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柔肩膀微微颤抖。
在舞台上的人唱起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抬起头艰涩地说:“我真的好喜……”话到一半,眼泪就跟止不住似的往下掉,惹得她说话都抽抽搭搭的,“我真的好喜欢你,超喜欢的……”
卡了半天,她把话说全了,但音量没控制好,旁边两桌子都看着陆玦和张子柔他们那桌,满是年轻人的那桌更是玩味地盯着他们。
张子柔也顾及不了,她其实也不想掉眼泪的,但是泪腺就是不听话嘛。
她哽咽着开口:“我停不下来了。”
“什么?”
“我忍不住不哭……”
陆玦:“……”
他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伸手微微地摩挲,“不哭了,好吗?”
张子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半响点了点头,虽没止住抽噎,眼泪倒是止住了。
某种意义上,陆玦就是她的药,他的声音,他的话语,他的温热掌心,他的温暖怀抱都像是有魔力一般,能将驻扎在她心脏的毒一一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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