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情况解决华亭的困惑。
“他竟然叫我弟媳!”
“嗯?”华亭以为他听错了,他问:“哪两个字?”
云琛回:“弟兄的弟,媳妇的媳。就是弟弟的媳妇那个词,城市意志里也分长幼辈分吗?”
华亭即刻化身小结巴:“为、为、为什么神京会这么叫你!”
云琛嘀咕:“还不是你一直叫我夫人,裴大哥什么事都告诉神京,神京一听就让其他城市意志也改口……”
藤蔓停下,不再游动,云琛被他牵着手,不得不一起停下。
枝条狂魔乱舞,簇叶激动地颤动,华亭如同被戳中小心思的青春期害羞小男生般说:“我没有这么喊过你,我都叫你云云。”
他尾音有些下降,“你之前不许我这么叫你,我就没有当着你的面叫过。”
华亭至今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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