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一块帘子隔出的小隔间,灶台对着窗户,不至于让烧菜的时候屋里充满油烟味。

        一道身影正弯腰在厨房里忙碌。

        灶台因为云中舒双腿不便的关系,做得格外矮小,中州把这里复原的与原来一模一样。

        夏丰年的动作很笨拙,他不会做菜,整个人显得特别提心吊胆。

        他似乎没发现云琛就在隔帘外看他,他低声骂道:“连教我做菜都教不会,你也配说自己是懂得最多的城市意志。”

        虽然没有听见中州的回复,但云琛猜想中州现在一定很无语,她忍不住笑了。

        笑声令夏丰年瞬间跳起,惊讶看向后面:“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身体应该还很疼,移动会加剧你的疼痛!”

        云琛抬手,像是电影里的那些慢动作,她说:“在忍受范围内。”

        她说话时,疼痛使得她调动面部肌肉困难,话语听上去便有些含糊不清。

        “补充食物能让你快点熬过去。”夏丰年端起锅子,放上贴墙摆放的小木桌旁。

        云中舒平时都坐着轮椅,所以木桌边只有一个小圆凳,是云琛的专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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