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丰年就是故意这么叫华亭的,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他的不喜,他无视华亭的反应继续说:“让他们天黑再下来,这个时间底下很危险。”

        这里很危险吗?藤蔓瞄了眼汪越年,这里不还有个人类么。

        夏丰年平静道:“亲疏有别,有些事情没必要提醒不熟的人。”

        汪越年:“……”这种话放心里就行,说出来干啥子!

        他尬笑两声,义正辞严道:“夏先生,周原那边裴同志他们那些人肯定忙不过来,我这得上去好好帮个忙,就不和您闲聊嘞。”

        夏丰年:“等等——”

        叫住他,手一拍藤蔓,“你把他送上去,他会说相声,可以给你们解腻,他顺便还是个羽原城眷者,应该会有你们想了解的事情。”

        汪越年:“?”

        他愈发怀疑夏丰年没有学过语文,什么叫顺便还是个羽原城眷者,会讲相声和城眷者之间究竟孰轻孰重?

        他虽然是个羽原人,但他真的不会讲相声!

        那玩意儿需要学需要练,又不是生在羽原就立马能刻在基因里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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