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男人。

        年轻的男人。

        他有点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两眼微弯,像只狐狸。

        他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们的正后方,猛地把手插进黄兴的伤口。

        黄兴痛苦地大叫一声,不等张永福他们反应,黄兴腰上就出现了一大片的红色晶石,填补了他伤口。

        本来奄奄一息的黄兴,呼吸变得平稳。

        饶是张永福等人见多识广,他们依旧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男人说:“娶媳妇是个特别伟大的梦想,有这种梦想的人不能死,看你们样子是军人吧,我夫人特别喜欢军人,所以我也喜欢军人,对了,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

        “我现在叫夏丰年,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小伙子的伤能好很奇怪呀,不奇怪哦,你们别看我长得像个人,其实我是块石头,特别厉害的石头。因为我是石头,所以我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分给他一点,这样只要我活着一天,他就也能活着一天,是不是超级厉害?”

        他声情并茂如同在演独角戏,嗓门之大在安静的夜里极为明显,就差和楼下怪物比谁的叫声更加响亮。

        张永福他们紧握手里的枪,警惕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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