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清楚。”
“他现在不方便吗？”王父着急问着。
秘书客气有礼地说着，“夜总现在在开会，等他开完会就会来见您了。”
王父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下来了。
等一个小时后，夜锦还没过来，他逮住秘书进来的空隙，又问了一次，“夜总还没结束开会？”
“是的。”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个我说不准。”秘书朝他点了点头，就退出去了。
王父低声骂了句，开始在会客室里转圈圈，隔一分钟就要看一下时间。
会客室里明明开着空调，他却觉得燥热无比，额上和背后都出了一堆汗，感觉在这里面度秒如年。
总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可夜锦还是没有开完会出来，他甚至怀疑他们在耍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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